第二十三章动摇(微h) birdsc.còm
拿起盥洗台上的芦荟胶和毛巾,叶枫林陷入了迷茫。
报恩于她而言太过沉重,可若只是当朋友……
叶枫林捏紧手中装满芦荟胶的塑料瓶,自嘲地摇了摇头。
——哪有朋友会上床,说是炮友还差不多。
炮友无权过问对方的过去。
别说一个,就算涂婉兮有过一百个伴侣,也与她无关。
熄灯之后的寝室昏暗不清,即便有几束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室内,可照明的区域实在有限。无奈,叶枫林只能摸索着回到床边,慢慢躺下。
她裹上被子,打算就此睡去,心里又忍不住挂念涂婉兮的嘱咐。
说实在的,叶枫林并不了解得毛囊炎是什么感受,只记得言诗初中时一时兴起刮过腋毛,等重新长出来的那段时日,找她抱怨过好几次。
说是长了红色小疙瘩,痒得要命!
那么,还是听涂婉兮的话,擦一下好了。
被窝都未躺热,叶枫林又再度爬起来,拿过放在枕边的芦荟胶,挖了一大块在手心搓开。
微凉的液体触到腿心的一瞬间,她不由得轻轻一颤
那里原本被毛发覆盖,如今却变得光秃而陌生。阴茎与睾丸根部的皮肤光滑得不像是自己的身体,让她生出一种错位的恍惚感——仿佛是在触碰别人的私处。
抹着抹着,手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原本只是为了缓解不适的动作,却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味。
她羞于承认,可手指却已经不再漫无目的地游走,而是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处正在悄然变化的部位上下撸动。
明明阴茎基本不会生长毛发,这会不会涂抹得太多了?
“嗯哼……”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le ℎa i.Ⅽom
叶枫林的唇齿间泄出一丝擦芦荟胶根本不会出现的可疑呻吟,她猛地一僵,立刻偏头扫过左边的床铺——涂婉兮正背对着她,呼吸平稳,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呼……”
她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瞬,那点安心又被强烈的刺激感所取代。
若是涂婉兮现在翻身面向枫林,就能看到她的被子只是草草拉到膝盖,而腿根稍往上的小腹前,性器精神抖擞地翘高,龟头与柱身间的冠状沟和凸起的青筋被皎洁的月光照映在墙上,勾勒得如此清晰。
没了碍事的黑色丛林的阻挡,少女发育良好的性器看起来比过去任何时候还要茁壮。
也不知任它再成长一段岁月,是否会变得更傲人。
叶枫林咬住蜷紧的食指关节,另一只手的动作渐渐失控。床铺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嘎吱”的晃动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太明显了,她多么想让声音能够变小些。
唯一的办法,就是减小手腕的动作,同时,慢一些,再慢一些。
可这刺激太过轻微,快感迅速跟着回落,这感觉更像在浅水区溺水,偶尔能喘过一口气,大部分时候却不得不忍受窒息的折磨。
抱着涂婉兮已经睡熟的想法,她的动作旁若无人地变得粗暴起来,收紧的五指像是要碾去棒身上的青筋,将肉棒顶部勒成了紫红色。
“哈啊——”
叶枫林已有近半月没好好发泄过,就这么一会儿短暂的工夫,肉棒迅速膨大,龟头也变得敏感极了。
偌大的寝室内只能听到剧烈的喘息声和床架的晃动声,在安静到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到的夜晚,这些声音听起来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可能也只有天真的叶枫林会以为,涂婉兮不会被吵醒吧。
倒不如说,涂婉兮从未入睡过。
叶枫林的动静传到她这边,声音大到两人像是在唇齿相依,光是听着肉棒在手心抽插时的黏腻液体声,便能让她忆起枫林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时的充盈感。
涂婉兮听得两颊发烫,小穴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欲望化作汩汩外泄的春水。
她本想等枫林睡着后好好泄泄火,可今晚这股燥热却像被添柴加油,燃得比平时更猛,不肖一会儿,穴口已是充血肿胀,从起初的痒发展至针刺似的疼,像是处于发情期,叫她想随便拿些什么东西捅进去。
一床薄被之下,刚换的叁角内裤的裆部早就湿透了,黏在两片柔嫩的肌肤上。
涂婉兮终于忍不住,轻轻夹腿,以缓解这份深入骨髓的痒意,她这下动作轻微极了,一般人绝对不会发现。可叶枫林比她想象得还要敏感多疑,竟是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惊得一动不敢动。
背后那束目光刺人得紧,像是能把人看透,涂婉兮第一次被叶枫林盯得心慌,悄悄施法稳住心神,总算没让枫林识破。
良久,身后的床铺再次有了动静,不是继续,而是叶枫林下床的声音,她穿上拖鞋,拿起桌子上的纸巾,垫着脚尖走进卫生间。
那股被窥视般的紧张这才悄悄缓和。
可能怕关门声太响,她并未拉上门,而是在厕所蹲下,继续着未竟的自慰。
这出乎意料的举径就连涂婉兮都不由一惊。
今天怎么大胆?要知道,这可是在学校,自己不但和枫林同处一屋,就连在楼道间巡逻的宿管阿姨,也还未休息。
人在受到刺激的情况下,会做出不符合自己性格的行为。
难道,这些异常的举动,都是因为自己那句无意中说出口的玩笑话吗?
涂婉兮怕自己是在自作多情。
“啊……”
厕所里的动静渐渐大到让涂婉兮没法子去想别的,她听到枫林用力抓紧纸巾的声音,和喉咙里憋出来、近似低泣的声响,看样子,她快射了。
“嗯……哼——”
涂婉兮能想象出滚烫的精液射到白色瓷制蹲便器的画面,而枫林,此刻也一定按着跳跃不止的肉棒,防止它像个水枪一样乱滋到四周吧。
唉,亏她精心挑选了个情趣玩具,看来也用不上了。
涂婉兮又忍不住在脑海中打起枫林的趣,明明不久前,她还在为别的事苦恼——
阿玄。
涂婉兮默念着爱人的名,心情顿时又跌到谷底。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为这件认定了几百年的事苦恼,枫林是阿玄,只要灵魂不变,她永远是阿玄。
这件事有什么好值得怀疑的?
阿玄不过是忘了。
寝室里安静得可怕。
涂婉兮原以为一切已经结束,却听到厕所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不是压抑的喘息,而是真正的、失控的哭声。
她听见少女低声嗫嚅,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涂……婉兮……别丢下我……”
她一遍又一遍呢喃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不知不觉间,自己在枫林心中的分量,竟变得如此重要吗?
这一刻,涂婉兮几乎分不清,躲在厕所里低声乞求的是现在的枫林,还是记忆里那个,在她以为自己已经睡着时,小心翼翼开口的人。
那时她躺在床上,刚与阿玄温存完,她累得厉害,几欲见到周公,不论阿玄与她说什么,都像耳旁风般进不了脑,可有一句,她记得清楚。
她说——
“婉兮,有你在身边,孤觉得好幸福,你以后也要一直陪着孤……”
当时她既年轻又幼稚,总觉得有些话不急着一时回应,之后再说也不迟,可眨眼间,几百年过去,当年的阿玄也不在了。
叶枫林从卫生间出来时,心情还未平歇,她的眼睛不肿,却已经被纸巾擦得发红,痛得睁不开。
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撞进了那道熟悉的气息里。
少女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慌乱。
“呃……我、我肚子有点疼……所以……”
“嗯?”
就像猎手锁定猎物,涂婉兮的浅色眼珠在夜色里泛着幽幽绿光,将她的任何微表情尽收眼底。
叶枫林扯住上衣下摆,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知道自己狡辩再多也是徒劳。
“你知道的……”
她认命般地低下头,肩膀上下抖动。
涂婉兮还以为是自己态度太过强硬,把枫林吓到了。
“对,我确实知道。”
她同样向后撤了一步,与叶枫林拉开距离,好让她能放松些。
“可你知道吗?我不会丢下你。”
涂婉兮捧起叶枫林还带着泪痕、稚气未脱的脸,语气异常笃定。
“不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下下辈子,就算你把我忘了——我也不会。”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安抚枫林,不如说,是在反复确认某件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