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作者专栏第一个文:向苗疆寨主献上直男,那个文求收收,本来想写个墙纸爱,但是我最近了解了一下苗疆苗寨非遗文化以后,觉得还是要三观正直,那边的风俗文化好有趣啊,我好感兴趣啊,那个攻跟沈老师差不多一个类型,不过比较阴湿感多一点,啊-困了,明儿再说。
第35章
林逸的耳边嗡嗡作响,完全听不清他的话。
他半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低头去看半跪在眼前的陈之南。
视线里,陈之南的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晃动,逐渐涣散成模糊的光斑。
“陈之南,你先回去……改天再说。”林逸的声音沙哑无力,他试图挥开那令人不适地靠近。
抬起手却只是扯下了身上那件羽绒马甲的拉链,里面的高领套头毛衣像一层密不透风的茧,束缚着他滚烫的身体。
他只能将领口拼命向下拉扯,露出一截泛着不正常粉色的脖颈,喉结因为干渴而痛苦地上下滚动。
“你额头好烫。”陈之南的手指触上他的皮肤,那冰凉的触感让林逸微微一颤,却无法驱散体内燎原的燥热。
陈之南起身,打开了客厅的主灯。
刺目的白光瞬间倾泻而下,林逸被晃得闭了闭眼,只觉得那股难耐的焦灼感更明显了。
“水……帮我倒点水。”
林逸用残存的理智思索,是酒精过敏加剧了吗?
还是之前感冒没好彻底?
可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的空虚,还有那难以启齿的感受,好像不是过敏或发烧。
陈之南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唇边。
林逸接过大口吞咽,微凉的水流划过灼痛的喉咙,理智似乎被这口水唤醒了一点儿。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我自己可以处理,你回去吧,今天,谢谢……”
“我……”陈之南看着眼前的人,脸颊潮红,眼神迷蒙却强撑着对他表现出疏离,领口凌乱地敞开着,露出一小片精致起伏的锁骨。
这副全然不设防又异常诱人的模样,让陈之南心脏狂跳,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阴暗念头,继续说:“好,那至少,让我扶你去卧室,你这样子,在客厅容易着凉。”
“我看你躺好,我马上就走,行吗?”
“我特么的又不是三岁小孩!”林逸的耐心被身体的不适和对方的纠缠彻底耗尽了,“我说过了,我们不可能!过去就是过去了,你就当以前那个林逸死了不行吗?!”
他现在难受得要命,偏偏陈之南还在眼前晃,勾起他更多痛苦记忆,让他更加烦躁。
“林逸……你,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吼我的。”陈之南看上去很伤心,“我只是想帮你,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我也不敢奢求。”
“如果当年不是阿姨以死相逼……我根本不会离开你!现在,就算只是作为曾经的朋友,难道连照顾生病的你这一点资格,都没有了吗?”
“我妈……她……”
林逸恍惚了一下,尘封的记忆碎片闪过他的脑海。
可剧烈的不适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只能茫然地站在那里,仿佛在努力消化那句话。
陈之南再次上前,手臂搀扶住他摇晃的身体,声音放得更加轻柔:“外面冷,我扶你去房间。”
林逸试图自己站稳,可刚一用力,双腿软得根本不听使唤,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前栽去,彻底跌进了陈之南早有准备的怀抱里。
他突然意识到,这应该不是醉酒或普通过敏该有的症状,更像是某种导致肌肉无力的药物作用。
他只能任由陈之南半扶半抱地搀着自己,步履虚浮地走向卧室方向,紧闭着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卧室门口,陈之南伸手推门。
“吱呀”一声轻响,厚重的木门向内滑开,露出里面一片温暖的黑暗。
一个身着灰色睡袍的高大身影,从那片黑暗中踏出,稳稳地站在了门口,恰好挡住了他们。
陈之南猛地刹住脚步,搀扶着林逸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脸上的关切瞬间转为惊愕。
林逸先注意到了地上那双正在移动的灰色格纹拖鞋,那是他专门买给沈北岛的。
拖鞋的主人在动。
林逸只觉腰间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袭来,他已被从那个令人不适的怀抱中扯出,牢牢地锁进另一个更坚实的胸膛里。
耳朵紧贴着温热的胸腔,他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急促心跳,以及那冰冷到几乎能冻结空气的质问:
“你怎么在我男朋友家里?”
“看来陈先生不仅喜欢跟踪,还喜欢不请自来,闯入别人的私人领域?”
陈之南脸色白了白,错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沈北岛,又看了眼被他紧紧护在怀里的林逸,那些旖旎的心思在对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有些露馅了。
他解释道:“我……我只是送林逸回来,他聚会喝多了,身体不舒服……”
“哦,原来如此。”沈北岛微微颔首,语气不善,“那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离开了。”
“可是林逸还在发烧!他需要人照顾!”陈之南不甘心就此退场,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正当理由”。
“陈先生这份热心肠,确实令人感动。”
沈北岛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赞许,“不过,关爱他人的途径有很多种,福利院的孩子们渴望陪伴,社区医院的老人需要关怀,
陈先生不如将这份过于充沛的‘爱心’,投注到那些更广阔,更正当的公益事业中去。”
他低头,动作轻柔地理了理林逸汗湿的额发,“至于我男朋友的身体状况,就不劳烦一个外人操心,毕竟我才是林逸的男人。”
陈之南张了张嘴,在那强大而冰冷的压迫感下,他竟再也找不出一句可以辩驳的话,脸色一阵青白,只能狼狈地转身,匆匆离去。
房门被轻轻关上。
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林逸混沌的意识里,只余下沈北岛胸膛传来的稳健心跳,和他方才那番“礼貌”的回击。
我男朋友,骂人都这么有文化……话说,我刚才是不是太粗鲁了……
他晕乎乎地想,嘴角无意识地扯了扯,只觉得这怀抱暖得让人昏昏欲睡。
随后,他被稳稳地抱了起来,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沈老师……沈教授……linus……”
他闭着眼,呢喃着对方的名字,双臂在空气中摸索着,想要索求一个拥抱。
然而,预想中的温柔安抚并未到来。
沈北岛的声音在很近的上方响起,“林逸,告诉我……”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林逸滚烫的脸颊,“刚才在客厅,你们在做什么?”
林逸茫然地眨了眨眼,努力聚焦视线,“……嗯?”
“是在接吻吗?”沈北岛又问,声音更低,更沉。
“没有!”林逸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否认,残留的理智让他清醒了,他急于解释道,“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只是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刚才有点难受……”
“那为什么?”沈北岛的指尖下滑,轻轻挑起他的裤腰,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了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你的衣服,被脱成了这样?”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下一句:
“是他帮你脱的吗?”
“如果,如果我刚才再晚出来一分钟。”沈北岛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林逸甚至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滴落在他裸露的脖颈上,烫得他皮肤一缩。
“你们是不是已经做了让我无法接受的事?”
连续的质问,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林逸混沌的神志。
他挣扎着半撑起身体:“我没有!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低头时,赫然发现自己上身的毛衣不知何时已被完全脱下了。
此刻正赤。裸着胸膛,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出了不正常的红晕。
现在,似乎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百口莫辩。
林逸不管不顾地扑上去,紧紧抱住沈北岛:“你别生气……好不好?
虽然,虽然看上去是有点误会,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过跟他复合!
我也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你,真的!老公……我真的好爱好爱好爱你,你别不说话……”
他说着,几乎快要闭上眼睡着了。
沈北岛被他那声带着颤音的“老公”喊得心尖一酥,方才刻意压着的冷意几乎要维持不住。
但他只是任由林逸像只受惊的树袋熊似的,紧紧抱着,指尖却轻轻拨弄着对方光裸脊背上微微凸起的棘突。
“可是。”他垂下眼帘,带着点委屈的控诉,“你都不肯和我上。床,还说喜欢我?”
林逸还来不及思考他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地把他抱得更紧,脸颊在他丝滑的睡袍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