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开老神棍,第一桶金
一脚踢开老神棍,第一桶金
第七章:一脚踢开老神棍,第一桶金
清晨的阳光透过积满灰尘的窗櫺,斑驳地洒在「天机堂」凌乱的地板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旖旎气息,那是混合了荷尔蒙、汗水以及老旧木头发霉的味道。
林辰坐起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师母苏柔。
经过一夜的「滋润」,这位三十出头的美妇人彷彿脱胎换骨。原本有些蜡黄的脸色此刻白里透红,肌肤饱满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眉宇间那股长年鬱结的怨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透了的、慵懒至极的媚态。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早就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间,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诱人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曖昧的红痕。
「嗯......小辰......」
似乎感应到了林辰的目光,苏柔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当看到林辰正赤裸着上身盯着自己时,她先是一愣,随即昨晚那些荒唐又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苏柔羞得满脸通红,连忙拉过薄被遮住胸口,却又忍不住偷偷从被角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他,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出炉的糯米糕:「你......你还看!还不快穿衣服,万一那死鬼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怕什么。」
林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伸手在她露在被子外圆润的香肩上轻轻捏了一把,「师母,您现在这样子,比昨天年轻了十岁不止。看来弟子的『手艺』,您很满意?」
「讨厌......得了便宜还卖乖。」苏柔心里甜丝丝的,却又有些担忧,「小辰,虽然你昨晚说得硬气,但我们毕竟......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就完了。」
「放心吧,从今天起,这个『天机堂』,困不住我,也困不住你。」
林辰翻身下床,动作利落地穿好衣服。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价值一千万的支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就在这时,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且粗暴的拍门声,伴随着钥匙捅进锁孔的哗啦声。
「妈的!这破锁怎么又卡住了!林辰!死哪去了?还不快来开门!」
王半仙那破锣般的嗓音在清晨格外刺耳。
苏柔吓得浑身一抖,脸色煞白:「糟了!他回来了!」
「别慌,去后堂洗把脸,换身衣服。」林辰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随后转身走向大门。
王半仙一脸晦气地站在门口,浑身湿漉漉的,显然昨晚没少遭罪,眼袋浮肿,印堂发黑,一看就是倒了大霉。
「你个小兔崽子!昨晚打电话让你去接我,你敢掛我电话?!」
王半仙一进门,看到林辰那副淡定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要往林辰头上扇,「反了你了!信不信老子扣光你的工资!」
若是以前,林辰肯定会抱头鼠窜。
但这一次,林辰只是微微侧头,轻描淡写地避开了这一巴掌,随后伸手抓住了王半仙的手腕。
「师父,大清早的,火气别这么大。」
林辰的手劲大得惊人,捏得王半仙手腕生疼,忍不住「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你......你干什么?想欺师灭祖啊?松手!」王半仙疼得齜牙咧嘴,心里却是一惊。这小子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眼神也变得像刀子一样,看得他心里发毛。
林辰甩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那皱巴巴的一千五百块钱,拍在桌子上。
「王半仙,我不干了。」
「什么?」王半仙揉着手腕,愣住了,「你不干了?你不干了谁给我看店?谁给我倒洗脚水?」
随即他看到了桌上的钱,冷笑一声:「哟,脾气见长啊?想走可以,先把这两年的学费结一下!这两个月工资你也别想拿!」
林辰冷冷地看着这个猥琐的老头,心中充满了不屑,「这一千五还给你,就当是餵狗了。不过......」
他走到角落,弯腰捡起那个一直用来垫桌脚的黑陶罐子。
「这破罐子我看着顺眼,正好我想养个花,五百块,我买了。」
王半仙一愣,看了看那个脏兮兮、上面还沾着泥巴和蟑螂屎的破罐子,心里虽然疑惑,但一想到这破烂还能卖钱,立马奸商本性发作。
「五百?这可是我祖传的......」
「爱卖不卖,不卖拉倒。」林辰作势要放下。
「卖卖卖!拿走拿走!」王半仙赶紧抢过桌上林辰刚掏出来的几张钞票,心里暗骂这小子是个傻逼,花五百块买个破烂。
林辰抱着那个价值八十万的明代御用蛊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笑容。
就在这时,苏柔换好了一身素净的旗袍,端着茶盘从后堂走了出来。
经过林辰身边时,她脚步微微一顿,那双刚刚被滋润过的媚眼有些不捨地看了他一眼。
「哟,老婆,你今天怎么......」王半仙看到苏柔,眼睛都直了。
平日里的黄脸婆,今天怎么看着这么水灵?那皮肤嫩得都能掐出水来,身上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人香味,让他这个「不举」的老男人都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昨晚睡得好,气色自然好。」苏柔冷冷地回了一句,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看都没看王半仙一眼,目光却一直黏在林辰身上。
林辰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困了他两年的地方,最后目光落在苏柔身上。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匯,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辰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转身大步走入清晨的阳光中,头也不回。
王半仙看着林辰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破罐子,心里突然没来由地一阵发慌,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这小子......怎么感觉变了个人似的?」王半仙嘟囔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发现今天的茶格外苦涩。
离开天机堂后,林辰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拦了一辆车,直奔中海市最大的古玩市场——「潘家园」。
上午九点,古玩市场人声鼎沸。
林辰抱着那个用报纸随便包着的黑陶罐,走进了一家名为「藏宝阁」的大店铺。
柜檯后,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胖掌柜抬起头,扫了一眼林辰怀里的脏罐子,不屑地挥挥手:「去去去,这儿不是废品收购站,这种醃菜罈子拿别处去!」
「这可不是醃菜罈子。」
林辰也不生气,直接将罐子放在柜檯上,手指在罐口轻轻一弹。
一声清脆悠长的声音响起,竟然如同金属撞击般悦耳,久久不散。
原本漫不经心的胖掌柜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摘下眼镜,从柜檯里鑽出来,掏出放大镜凑到罐子上仔细端详。
「这胎质......这包浆......还有这底下的款识......」
胖掌柜的手开始颤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抬头震惊地看着林辰:「这......这是明代宫廷的御用药罐?而且还是『万历年製』的官窑?!」
「老闆好眼力。」林辰淡淡一笑,「八十万,一口价。要就要,不要我出门左转去『聚宝斋』。」
胖掌柜急了,生怕这块到嘴的肥肉飞了。这东西要是运作得好,转手卖给那些喜欢收藏奇门偏方的富豪,一百五十万都不止!
林辰走出「藏宝阁」,手机里多了一条银行到账八十万的短信。
加上怀里那一千万的支票,他现在手握一千零八十万的流动资金!
「这就是有钱的感觉吗?」
林辰看着手机屏幕,深吸一口充满铜臭味的空气,感觉格外清新。
他要开的「天辰命理馆」,不仅要有钱,还要有势。
他拿出柳清寒给的那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私人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柳清寒略显疲惫却依然清冷的声音,似乎正在开早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柳清寒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惊喜:「大师!您......您想通了?需要我派车去接您吗?」
「不用接。」林辰看着远处正在施工的一栋黄金地段写字楼,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帮我在市中心找个最好的店面,要大,要气派。三天后,我要让全中海的权贵都知道,我林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