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叮铃铃,叮铃铃……”闹铃响了。
柳思甜睁开眼,缓了一会儿站起来,呦,腿一点不麻,还充满了力气,眼神似乎也更好使了。
嗯?
“什么味儿?怎么有点臭?”
不应该啊,空间的空气一直很清新,带着青草的气息,怎么会有臭味。
而且这臭味离她如此之近。
凭借她十多年看小说的经验,柳思甜迅速掀开衣服。
我去……
吓得她立马一个闪身泡进了温泉,这也太脏了,灰灰的都快结成薄薄的壳子了。
她才两岁,还经常喝灵泉水,身体里怎么还有这么多脏东西?
血肉里的?
仔细的洗了个澡,给自己擦个香香,才光着身子出了空间。
之前的衣服也脏了。
她拍拍胸脯,还好没人,迅速的在炕琴里找了一件蓝色碎花衬衫,卡其色的小裤子穿上。
把脏衣服扔在地上筐里,这是她特意找柳老头要的,专门装脏衣服。
照了照镜子,发现除了脸更白了,眼睛更亮更有神外,也没什么太大变化。
遂放心的走出西屋,大喊,“奶,妈,我醒了。晚上咱们吃啥啊?”
修炼后她有些饿,特别想吃肉,喝鸡汤。
过了一会儿也没人应,柳思甜推开厨房门走了出去,嗯?人呢?
又噔噔噔跑到菜园子,果然都在这,“爷,奶,爸,妈,土豆怎么都刨了呢?”
没长到时候呢!
原来吃完午饭,柳老头心里寻思着事儿,也睡不着午觉,干不进去活,越想心里越不托底。
菜园子里种了那么多土豆,好几地垄沟呢,不会还有那么大的土豆吧?
越想越待不住,就想提前刨了,现在刨了土豆倒出园子还能多种点小白菜。
腌辣白菜,腌酸菜是不行了,肯定长不起来,不过也没事,小白菜炖土豆块,白菜炖豆腐,冻白菜也老鲜灵了。
说干就干,柳老头把人都叫了起来,开挖。
不挖不知道,一挖吓一跳。
那么大的是没有了,可两三斤的好几十个,一两斤的也有十几个。
一个个也不知是累的,还是吓得,反正柳思甜来的时候他们都冒了一头汗。
“甜甜,上外面可千万不能说咱家土豆子长这么大知道吗?”柳老太压低了声音嘱咐道。
看孙女点头,柳老太乐滋滋的,她一点不担心,她孙女聪明着呢!
“奶,我去给你们拿点水喝。”说完,不等柳老太回答,就噔噔噔跑回了厨房。
帮着干点啥,就算“有难”同当了。
晃悠了一下暖壶,不错,水挺满的。
再拿上水瓢,茶缸子。
她跑的飞快,却稳稳的。
先把瓢递给哥哥们,“我给你们拿着,你们手埋汰。”
“老妹真好,正好渴了呢。”
四个哥哥给面子的咕咚咕咚喝完,柳思甜再倒上一瓢,递给爷奶。
“真好喝,甜甜真棒。”
柳满仓最后喝完,真诚的夸赞。
他感觉肚子里都能晃荡了,敲一下都是邦邦的,他闺女没醒之前,他刚回屋喝了一瓢凉水。
现在又不好不喝,毕竟是宝贝闺女亲手捧着水瓢喂水呢!
看他爹娘眼睛都笑没了的样子,他敢不喝,老头子能用眼刀飞他。
“嗝……”
第18章
晚上,柳思甜喝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鸡汤。
下午听说孙女想喝鸡汤,柳老太立马就让柳满仓杀了一只最肥的野鸡。
按理说野鸡抓回家都会瘦一点,可这两天野鸡非但没瘦,倒是更胖了。
炖了好久,烂烀的,肉轻轻一扯就掉下来了。
临出锅前又放了一把小黄蘑,这蘑菇比榛蘑还鲜。
就是有一点不好,太小了。
蘑菇盖就比啤酒瓶盖大一点,还特别脆,容易碎。
和小灰蘑,粘窝子蘑一样,都长在松树林里。
柳思甜喝了两碗鸡汤,吃了两个鸡翅,又吃了一个烤土豆。
用柴火烤出来的土豆格外好吃。
外焦里嫩,特别那层糊嘎巴儿,特别香。
“奶,明天早上我还想吃烤土豆,做完饭的时候再给我埋一个在灶坑呗。”
这土豆这么大,一个就够她吃了。
柳老太立马笑眯眯答应,“行,明早奶就给你烤一个,选一个长点的土豆,熟的快,保证宝一早起来就能吃到。”
圆圆的太大,怕里面烤不熟。
“奶,我也想吃,烤土豆比烀的香。”柳思伟狼吐虎咽的咽下一口鸡肉,要求道。
“烀土豆哪里不好吃了?油汪汪的。”李素芬白了一眼往嘴里狂塞土豆的小儿子。
不好吃都吃这么多,要好吃还得了?
冬天撞家里大门的那头野猪炼的荤油还剩不少,柳老太说再不吃完怕有蛤喇味,所以晚上炖豆角的时候她放了一大勺,豆角都炖的起油沫沫了,烀出来的土豆也油汪汪的,还敢嫌弃。
“有的人家烀土豆都吃不上呢。”
这话可不是她瞎说,好多人家就在自家菜园子里种几垄。
自留地更多是种大白菜,绿萝卜。
除了做菜根本不敢烀着吃,想吃也就最多烀个一回两回解解馋,每次还烀不了多少。
都吃没了冬天吃什么?
别人家的土豆也没她家这么疯长,下午没做晚饭之前,她去柳满金家试探的问了。
弟妹孙秀英说,她家土豆一般二三两左右,最大也就四两那样,小的更多。
还抱怨也不知是不是今年雨水的事。
还说怕冬天不够吃呢!
回来后,她又特意去了邻居田金宝家串门,想着两家离得近,土质更接近,也许一样呢。
她去的赶巧,老田家小子正好也想吃烀土豆,在家哭闹呢。
他娘袁桂红被磨的没办法,就挖了一颗,她去的时候正嘟囔呢,说土豆长的不大,还没长好呢就要吃。
糟蹋了东西,嘟囔了好几句。
她也看到了,的确不大。
心里装着事儿的她,连人家问她家土豆今年长的好不好都没顾上回答,立马回了家。
这几天非把那些太大的土豆吃了不可,别谁来串门再看见了。
大土豆不能烤,烤也烤不熟,只能切开烀着吃,或者炖菜。
想到这李素芬决定,从明天起,辣椒炒土豆片,土豆丝炒芹菜,白菜土豆块,酱闷土豆,豆角炖土豆,吃啥都放土豆。
先把那些大的有点离谱的土豆先吃完再说。
还不知道将迎来全土豆宴的柳家人吃完饭,收拾完唠了会儿嗑,将近七点就就躺下了。
这个年代的农村都这样,也没个娱乐活动,睡的都早。
何况明天还要上山,更要早睡早起。
柳思甜从空间里拿出一盒纯牛奶,咕嘎咕嘎的喝完,没一会也睡了。
东屋
柳老太却睡不着,就着月光,和老头子说着话,“老头子,你说这土豆到底咋回事?”
这也就是反对封建迷信,要不她都想是不是自家有什么保家仙,比如黄皮子之类的。
柳老头心里也犯嘀咕,吧嗒了一口烟袋锅子,“我估摸着这事儿还是和甜甜有关。”
“啥意思?那土豆又不是甜甜种的。”
“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咱孙女福气好!”
柳老头可不是瞎说,他觉得自己是有证据的。
“你记得不,甜甜上午出生的,出生没多久,咱就收到老大的来信,说是立了功,升了副师掌。
按照老大来信上说的时间,正好是甜甜出生下午他立的功。”
“还有满红那,之前一直是粮库临时工,这老多年了,找了人,送了礼都没有转正名额。
甜甜出生没几天,之前找过的人就给了准信,说是有了名额。”
“再说咱家,那以前鸡有的两天一个蛋,有的一天一个蛋,天冷了就不下了,自从甜甜出生,你再看,大冬天偶尔还下一个呢!
你好好想想,这样类似的好事儿,是不是都是甜甜出生后才有的。”
他这个孙女,绝对是个有福气的,错不了。
他这么一说,柳老太也来精神了,她早就怀疑了,自家宝贝蛋说不定真是个有来历的。
她一拍大腿,“我早就这么想了,你说咱家满仓是比别人长的高大一点。
可以前也没说身手多好,就下个套子,挖个陷阱,偶尔能抓到只野鸡,野兔什么的。
现在可好,徒手就能抓住不说,上次抓不老少。
你再说去年冬天,那野鸡冻趴拉膀子,谁家院子都不去,次次掉在咱家院子里,还有那头大野猪。
咋就那么正好在咱家门口摔断腿呢,还正好你半夜去上茅楼(厕所)的时候?
还有地里的菜,按理说咱们东北天冷的早,这时候黄瓜,洋柿子,茄子,豆角,辣椒什么的几乎都快下梢(没,下架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