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那么,比起尼可勒梅,更让哈利想要隐藏的是什么呢?
  哈利波特站在图书馆门口找方向,说明他上次就是从这里出发的,他知道是从右边开始走,但不确定要怎么走到那里。
  为什么会忘记呢?什么情况会忘记呢?紧张的时候、害怕的时候、看不清的时候?符合以上所有标准的是:夜游被发现的时候。
  哈利波特夜游在图书馆里做某件事情,然后被平斯夫人、费尔奇或者巡夜的某个老师发现了,他惊慌失措地跑开,往右边跑了,然后发现了某个东西,这个东西和魔法石没有关系,但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值得他白天再来找一遍。
  果然人还是不能只专注于某一件事,不然情绪很容易被一件事牵动。多找点事做就好多了,起码不容易沉浸在情绪里无法自拔。
  至于波特的想法?那不重要。
  哈利波特神秘的重要物品暂时无法解码,但四楼走廊却摆在那里不会跑。
  普拉瑞斯提步往四楼走去,右手边走廊尽头是一道木门。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声。
  普拉瑞斯深吸一口气,脑子里的书开始翻动。
  “astolpho!”
  她的眼睛变的灼热,眼前原本的木门在她的视线里消失了,只看到门后趴伏着的、三个头的巨犬。
  astolpho是十二圣骑士之一,拥有洞察的眼睛。在他死后,他的伙伴魔法师马拉吉吉以他为灵感发明了以“astolpho”为咒语的“洞察咒”,尽管不像他本人那样可以洞察敌人于百里外,却能看到很多看不见的东西。后来洞察咒被一些巫师所掌握,配合各种开锁咒,一偷一个准。
  大概艾斯托佛本人也不曾想到,他可以成为盗贼的崇拜对象之一。
  总之,普拉瑞斯用洞察咒看到了木门后的三头犬,松了一口气。
  看来,短时间内不用担心哈利波特或者其他人越过这么大一只三头犬搞事了。
  普拉瑞斯总觉得这样的“松了一口气”有点莫名的熟悉,甚至让她不安起来。但她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原因是什么,只好先把这件事搁着。
  至于哈利波特的小秘密,大概因为普拉瑞斯上次吓太过了,哈利波特除了吃饭的时候都躲着她,压根见不到人,普拉瑞斯也没能继续探索下去。
  圣诞节过去了,尽管有些事情永远不会那么容易过去。但时间——时间总是不讲道理,把一切都带走。
  一个假期过去,德拉科·马尔福不找她吹胡子瞪眼了,这家伙不知道放假去干什么了,学了个锁腿咒,到处找人试用。
  “德拉科,你该找个格兰芬多来用,这样还能整整他们。”潘西瞎出馊主意,没想到马尔福竟然颇为赞同,准备出门去实践了。
  米里森皱眉:“要不要带上普莱,她会咒立停。我是说,别惹出什么事端才好。”
  “米里森,你是个斯莱特林!竟然这也怕,那也怕!拜托,对格兰芬多,竟然还要解咒吗?”,潘西不屑地说。
  米里森扯了扯普拉瑞斯:“普莱,你说呢?”
  举着报纸的普拉瑞斯把报纸放下,看向马尔福:“斯内普教授今天不在学校,随便你怎么做。只要没人在他回来的时候告状,我想不是什么大问题。”
  德拉科吹了个口哨:“谢了,找个怂包就行了。”
  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转身就走,身后跟着克拉布和高尔。
  “普莱,你是不是不开心?”,米里森担忧地说,“我总觉得你有什么不一样了。”
  “噢是吗?可能我大了一岁,成长了?”,普拉瑞斯毫不在意。
  “马库斯,我们要不要给赫奇帕奇拉个横幅?”,斯黛拉也开始出馊主意。
  第14章 不幸的草药
  说起这事,马库斯最近也不好过。
  在斯莱特林里,马库斯算得上一个好级长,他关心低年级的学生,同时也是魁地奇队长。但他把斯莱特林连胜七年的奖杯丢了,这实在称得上一种耻辱。
  当然,对外的话,斯莱特林们肯定是针对格兰芬多,表现出义愤填膺的样子。但对内,马库斯的威信还是受到一定程度的打击,许多人不再像曾经那么信服他。
  比如前魁地奇队员斯黛拉,她甚至提议支持赫奇帕奇。
  “这总比支持格兰芬多好!”,斯黛拉挑眉,“毕竟这次我们没办法支持斯莱特林了。”
  马库斯有些恼怒:“你在讽刺我吗?”
  “反正我在队伍里的时候,斯莱特林没输过。”,斯黛拉说完,挑衅地歪了下脑袋,起身离开。
  潘西拍了拍马库斯的肩膀:“德拉科去耍格兰芬多的人了,说不定能为我们报仇。”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普拉瑞斯和马库斯。
  普拉瑞斯突然说:“这就是斯莱特林的团结吗?我以为她会安慰你。”
  “失败就是失败,我必须承认这一点。安慰又有什么作用呢?”,马库斯双手合十,身体前倾,把脑袋埋在胳膊间,“是的,总是如此。”
  斯莱特林的高年级间,事情似乎和低年级大不相同,或许是距离步入社会更近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再像低年级那样简单。
  马库斯带着队伍赢的时候,斯黛拉毫不犹豫下注支持他,甚至觉得米里森的选择是“背叛”。马库斯输了,她又能说出支持赫奇帕奇的话来刺马库斯。
  是的,马库斯在魁地奇比赛中的打法称得上是非常“蛮横”的,甚至在违规边缘试探。但这和斯莱特林七年的胜利息息相关,他希望奖杯不会丢在他手里,但天不遂人愿。
  “你还去看比赛吗?”,普拉瑞斯问。
  马库斯摇头:“不了,但杰玛会去,她会看着你们。”
  杰玛·法利,斯莱特林的女级长。
  “你不去给我们撑腰吗?”,普拉瑞斯折好报纸放回架子上。
  “呃,我想杰玛会看着点的,你再说我就要犹豫了。”,马库斯无奈地说,“但我该休息一下了,放过我吧!”
  在公共休息室里的马库斯和面对格兰芬多的马库斯是两个样子,大高个的他看起来变的没有那么有攻击性——毕竟他在赛场上总是一副想把人创飞的样子。
  “呃好吧,德拉科的红酒藏在茶叶罐那个玻璃柜下面的柜子里,祝你有个开心的夜晚。”,普拉瑞斯放下这句话就跑了。
  第二天,霍格沃茨魁地奇比赛的决赛来了。
  普拉瑞斯觉得自己颇有点预言家的潜质,比赛还没开始,马尔福就开始挑衅韦斯莱。
  而杰玛·法利完全当作没看见:“比赛怎么还没开始?我的天,邓布利多也来了。”
  普拉瑞斯好奇地说:“我以为你会帮马尔福,或者制止他,我看珀西·韦斯莱在那边急死了。”
  法利哈哈一笑:“普林斯?亲爱的,做斯莱特林级长的小窍门,当你的同学处于上风或者主动挑衅时,你该假装看不见,让他们自由发挥。当你的同学处于下风或者被挑衅时,你该站出来主持公道。”
  说完,法利摆了摆手:“马库斯就是管太多了,处于上风的时候偏帮自己人,处于下风的时候找人算账,这看起来多不好看。”
  “啊!”,米里森突然大叫,“法利小姐!快看!”
  法利的级长小课堂还没开完,现场就乱了套,韦斯莱、隆巴顿和德拉科、克拉布、高尔五个人打成了一团。
  韦斯莱狠狠给了德拉科一拳,这一拳打在了眼睛上,看得出他有多讨厌马尔福这张脸。
  韦斯莱只需要狂扁马尔福,而克拉布和高尔需要考虑的可就多了,他们既要保护德拉科,又要在夹缝里反击。
  后面隆巴顿加入了战场,这更是个不要命的,只输出不防御。
  普拉瑞斯和法利都想找点什么咒让他们停下来,但这太难了。他们扭打在一起,动来动去,发出的咒语很可能打在错误的人身上。
  杰玛·法利举着手想要做点什么,但什么也做不了,最后她彻底摆烂了:“让他们打吧,见鬼!”
  一个小时后。
  “嘶——难道就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吗!”,马尔福嚷嚷着说。
  普拉瑞斯满脸真诚:“你没有伤口,只有淤青,用不了愈合如初,相信庞弗雷夫人会治愈你的。”
  法利完全不在意他们的伤势,只觉得丢脸:“你们三个人!打不过一个韦斯莱和一个隆巴顿!”
  “呃,德拉科太瘦了,在肉搏上没有优势。他们要是比魔法,德拉科一定能赢。”,潘西绞尽脑汁为马尔福说话。
  潘西本意是为德拉科说好话,但这听起来太像在说德拉科上他们打输的原因了。
  “孩子们!”,庞弗雷夫人走了进来,“他的伤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的伙伴很好地保护了他。我想你们不需要在这里影响他休息,都回去吧。”
  杰玛带着女孩们走了出去,潘西一边走还一边叨叨:“卑鄙无耻的格兰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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