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果然,还想继续干几年的康奈利·福吉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而乌姆里奇则发出轻柔的笑声。这位女士上前一步,距离我更近了一些,她再次说:“非常感谢您对我的赏识。”
我笑了一下,她善解人意地问我需不需要她带路,送我去马尔福家的帐篷。完全忘记了福吉看上去想和我单独聊聊的表情。
纳西莎在帐篷里等着我,去年新送过来的家养小精灵正在摆茶杯。这只有些神经质,马尔贝说,它正好很适合马尔福那种喜欢充面子的家庭。
“那叫‘家族’,”莱昂当时纠正他,“尊重一下马尔福先生。”
“三个人的家族吗?”拥有众多堂表亲的马尔贝显然不太能理解马尔福家,但是这只小精灵已经很好地融入这个家族。
“派瑞特小姐来了!”它朝我鞠躬,脸上露出掺杂几分恐惧的笑容。但是它对待马尔福——姓马尔福的人又是另一种态度,就像克利切在布莱克家一样,它发自内心地把自己当成家里的一条狗。
“晚上好。”我对它说。
纳西莎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哪怕我们几天之前才见过,她却总是有那么多单词藏在肚子里。
过了一阵子,外面乱起来了。纳西莎紧紧掐住我的手,不让我去凑热闹。
“外面有什么?”我问。
“没有什么,再陪我说说话吧。”
“卢修斯怎么不在这里?”我敏锐地觉察到异常之处,“德拉科呢?”
纳西莎本来想敷衍我,但是往帐篷外喊了几声儿子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也变得着急起来。我站起身,兴奋的说:“我去找德拉科。”
不等她回答,就窜出帐篷。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因为我的头顶上有一个里德尔创造的纹身。
-虽然但是,看上去有点丑。
旁白评价,
-这让那些没有绘画天赋的人怎么画这个标志呢?
‘他们有魔法。’我说,‘不然,你能想象卢修斯和罗道夫斯在家学美术吗?’
我感到大脑皮层一痒,可能是旁白正感到恶寒。纳西莎钻出帐篷,她也看到头顶的标记,两只手死死掐着我的胳膊,我一歪脑袋,直接化作一道影子,溜走了。
我怎么会被一个女巫真正抓住呢?
黑魔标记底下有大乐子,我看见了波特。
-嗯,首先排除波特弃明投暗。
旁白说。
-不过,也算不上什么首先了,第一,波特快被魔咒打成炸猪排了。
在傲罗发射魔咒的时候,我动动手指,挡下二十多道魔咒。再从他们惊疑不定的眼神里从林中走出来。
“冷静一点,”我说,“如果我没看错,你们在攻击几个学生?”
“那是我儿子!”韦斯莱先生快步走到人群前,惊恐地开口。波特赶紧跑到我身边,然后我就看见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质问我:“你们谁变出了黑魔标记?”
他看上去有点眼熟,像那个谁。
我思考一会,想不起来就算了,对他说:“我记得,这在英国,算是一个比较严肃的指控?”
我抬手指了指头顶,“你要指控我?”
一个女巫摇摇头,她小声对最先开口的男巫说了什么,然后站出来对我说,“抱歉,布莱克小姐。我们只是例行询问,既然您没有参与,还请让我们问这几个孩子一些问题。”
“可是我一过来就看见你们在殴打哈利·波特。”我谴责地看着他们,“你们快把他打成炸猪排了。”
“也没有那么严重,教授。”波特小声拆我的台,“我没有受伤。”
“哦,我不在乎。”我说,“我只是在谴责你们英国的低人权。”
不过傲罗显然不想理睬我,他们把福吉喊过来了,让这个老家伙跟我纠缠。他们则在一边盘问三个小孩。直到一个人找到一只昏迷的家养小精灵——这种生物怎么天天出问题?
“我的家养小精灵被人使用了昏迷咒。”最先开口的黑头发男巫盯着我,声音大到福吉都皱起眉毛。
“所以呢,巴蒂?”他问。
巴蒂——巴蒂·克劳奇?
我瞪大眼睛,盯着他。怪不得他一直针对我呢,原来是‘狗崽子’的老爹。
康奈利·福吉显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旧怨,我说:“所以,克劳奇先生,你觉得是我打晕了你的家养小精灵,然后——”
“——克劳奇!”纳西莎愤怒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她拦在我面前,咬牙切齿地质问他,“你已经害得我妹妹不得不离开英国了,你送走你儿子还不够,现在你还想把她也送到监狱里去吗?”
“别担心,茜茜。”我接过她的话,“一般情况下,美国人不会蹲英国的牢。”
“你闭嘴!”她转头充满威胁地瞪我一眼。
第94章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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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纳西莎像一只被惹怒的母猫,对着福吉和克劳奇不停咆哮。福吉显然不愿意让国际友人过来看一场比赛之后还被赠送阿兹卡班的单程票,他恼怒地看向克劳奇,高声要求他给我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
这时,那只小精灵走到我们身边——这实在让人惊讶——它拉住我的袍子,小声说它的小主人很想念我,他还记得我,他非常希望——
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纳西莎和克劳奇制止。纳西莎盯着它,就像在看一个极为不光彩的东西,一块主动黏上来的口香糖。
最后,克劳奇开除这个已经不中用的仆人,尽管我和旁白一致觉得他在灭口。福吉小心翼翼地陪在我身边道歉,他放缓声音,纳西莎时不时刺她两句。我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在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突然说,“德拉科呢?”
惊人的沉默。
“妈妈,你去哪了?”金色的脑袋从帐篷里探出来,我的好外甥说,“爸爸出去找你们了。”
纳西莎听完冷笑一声:“找我?”
我立刻抬头望天,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在马尔福的晚餐时宣布了一则令纳西莎高兴的消息——我将带着佩拉雷斯的学生参加火焰杯比赛,因此,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留在英国——这让卢修斯的脸彻底垮下来,纳西莎看见了,就问他是不是耳朵不舒服。
我觉得是他心底不舒服。
德拉科问我火焰杯是什么,我就说,火焰杯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比赛,你的佩拉雷斯学长学姐们已经准备好把霍格沃茨勇者的脑袋割下来了。
德拉科开始念经祈祷梅林显圣,让波特成为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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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上都在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哈利指着《预言家日报》,“两个家族的旧仇新恨,历久铭心的伤心之歌。”
“还有,保加利亚吉祥物的帐篷被烧了,少量媚娃受伤。”罗恩取走餐盘里的烘烤面包,凑到赫敏身边,“还有最后一片,要不要来点?”
“不。”小女巫硬邦邦地回答。罗恩耸耸肩,朝哈利使个眼神,他说,“家养小精灵本来就是为巫师服务的。就连布莱克教授家里都有一个一直照顾她的小精灵。”
“对,克利切。”哈利说。说到这里,他又想起西里斯,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也不知道布莱克教授怎么看待她的同胞兄弟。
他想,布莱克教授那么重视名誉,八成不会对西里斯多友好。说不定她会给西里斯找一个海岛,就像珀西说的那样,把她的哥哥关在一个比牢房更大的地方。
“她不会像克劳奇一样。”赫敏本能地辩解,但是又想到教授实际上和那些纯血在本质上没有任何不同。这时,罗恩又说,“马尔福家的新仆人就是她送的,算了,说了你又要和我吵架。”
他们在赫敏的纠结里度过暑假最后的时光,罗恩一直想撬开珀西或者韦斯莱夫妇的嘴,让他们说说“两个家族的伤心之歌”,但是珀西说那只是无稽之谈,韦斯莱太太也说压根就没有那回事。倒是韦斯莱先生提了一嘴,好像克劳奇的儿子以前追过派瑞特·布莱克。
不过那都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那个人如今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无聊的小道消息。”赫敏评价。
珀西也觉得如此,他难得参与三个孩子的谈话,还说布莱克教授——他也很喜欢这样称呼布莱克,因为这代表一种权力的延续——她是个会做出正确选择的女巫,不可能和一个食死徒搅和在一起。
接着,他又开始大谈特谈布莱克教授让他带她去比赛包厢那会的事,她还记得珀西这个格兰芬多的级长,并且很关切地询问他在魔法部工作的心得。两个人就国际巫师协会的运行规则深入交流(罗恩表示怀疑)。珀西说,教授希望有一个有些学生能够成为英国魔法部驻美国的特使。
“天哪,那你要去美国了吗?”弗雷德说。
“你还会回来吗?”乔治问。
珀西支支吾吾地表示,等到美国的尤瑟夫上台,教授就会让他和福吉部长商量。